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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

想你了,

胡雪岩眼看挤兑风潮即将形成,急忙赶往上海坐催协饷,同时还向北京发电报,恳求坐镇军机的左宗棠援手相助。但邵友濂得到风声,已经躲了出去。而胡雪岩发出的求援电报,却被盛宣怀严令扣下,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发出去,在北京忙于军务的左宗棠又怎可能知晓江南这边已经要翻天覆地?
更早的时候,晚清另外一位大诗人戴启文也写过一首咏电报诗。他和黄遵宪立意不同,里面充满了国人第一次目睹电报功能的惊奇:“五岳穷云海澄练,纬地经天长一线,重洋万里纸鸢风,暗地机关人不见。”无论是黄遵宪,还是戴启文,他们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电报“一闪至君旁”、“重洋万里纸鸢风”的神奇特性,充满了赞叹和惊艳。诗人的想象力通过电报这种奇妙的工具而飞扬恣肆,别有一番境界。
儿子五岁即读长篇历史小说,大学想攻文史,结果却读了通信工程专业,又到大河网从事技术工作。知子莫如母,我欣赏他的文学灵性,明白他的理想守望,却没有竭力促成他的文学梦想,原因在另一篇文中谈过:“怕是我的文学生涯勾惹了他,怕他早早学了文人的做派而又练不就文人的能耐,怕他滥用了文人的感情而又长不硬文人的风骨,怕他贪图文人的风流而又经不起文人的艰辛。”如今新书付梓,儿子一偿夙愿,我密云不雨的心头终于下了第一场雨。
四码电报影响至为深远,1926年王云五发明四角号码检字法,正是沿用“四码电报”这一形式,四个数字表达一个汉字。但是王云五最大的贡献在于,他从汉字结构入手,让汉字和数字之间建立起了独特的联系。不知为什么,这种检字方式始终未应用在电报系统上,大概是考虑到汉字编码之间时有重复,不够牢靠的关系吧。
数十年后,有人去美国游历,谈及总统不在时由副总统继任的法律,也用了“储贰”一词,说“美人甫选总统,必择储贰副之”,这都是饶汉祥起的头。美国人了解了这词的内涵以后,不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最后邵飘萍在吴佩孚的照片底下大笔一挥,写下了“除通电外一事无成,吴佩孚。”11个大字。这句批语着实利害,虽有些偏颇,却入骨三分,就算吴佩孚亲临,恐怕也是哑口无言。
电文递到电报总局,盛宣怀看过以后,长思良久,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。他决定先扣发这封清朝最高统治者发出的电报,并给李鸿章拍发了一封震惊千古的急电。
而且吴佩孚每封通电骂完,总不忘絮叨几句“(军阀)剥我民脂膏、以重苦吾民……我国民何负于军人”,大走群众路线,人人都觉得这位玉帅真是一位人民的好军阀,他骂人虽然很脏,可都是为了咱老百姓呀。
积怨新仇加在一起,盛宣怀自然是对胡雪岩切齿痛恨,恨不得置其于死地了。再加上胡雪岩是左宗棠的财神爷,左的多项施政都靠着胡筹集粮饷、开辟财源才得以施行。李鸿章作为和左宗棠斗了一辈子的老对手,非常明白“排左先排胡,倒左先倒胡”的道理。主宾两人都觉咽不下这口气,跃跃欲试地想要找回这个场子。
这句话太蹩脚了。别人反袁,甭管真假,都号称出自公义。像冯国璋拉了李纯、朱瑞、靳云鹏、汤芗铭几个将军,发密电给全国号召取消帝制,说什么虽深受项城知遇之恩,却不敢以私德废公义云云,冠冕堂皇,既响应了全国民意,又不致跟袁世凯彻底闹翻,用词也特别讲究,只敢说“劝退”。
然而,在辛辛苦苦稻粱谋的同时,不要忘了,他们心中另有一片广阔天地。没有功利的企图,没有肮脏的目的,完全出于对生命的热爱,完全出于心灵的渴望,他们燃烧着才华,闪射着光芒,做着让自己快乐的事情,做着对历史有益的工作。
英国鬼子咆哮如雷,中国大员脸上无光,可是下边人是照章办事,也不好太过追究。于是只好在英国人的强烈要求下修改章程:“合约各国公使、水陆提督、领事官等为国家之电音往来,均作一等电报,仍照四等电报核算报资”,“皆照中国一等官报看待”,“按照投报之先后次第发递”,这个事才算最后了结。
光绪五年(1879年),李鸿章苦于发展洋务以自强并无头绪,于是招来已经被他倚为左膀右臂的盛宣怀进行商议。盛宣怀认为,要办洋务必须以兴办铁路、电报为先。但建设铁路在当时愚昧腐朽的政治环境下非常不易,可以稍缓,而兴办电报事业则应“急起图功”。不愧是在实业领域已浸淫多年的老手,一下子就抓住了交通和通讯这两个工业近代化的核心命题。
为了解决生活问题,让自己自由地发通电玩儿,这位康圣人只好放下圣人的身段,卖文为生。好在“康有为”这三个字是金字招牌,求字求画的人络绎不绝。后来康圣人犹嫌收入不够,还纡贵降尊去报纸上和全国各大书店打出广告,上书“康南海先生鬻书润例告白”,公开叫卖,也算是民国奇景。有时候业务太忙,他甚至还找自己学生来帮忙当枪手,后来有人觉察到其中有伪,但这伪的比真的还好,一打听那学生名字,叫刘海粟……
通电的特点是速度快,范围广,实际上属于“公开信”的一种,它是某个政党、团体或者个人为了公开表达自己的政治主张而使用的通讯手段。民国时代没有电视,无线电台也刚刚起步,新闻报纸传播范围有限,速度又慢,唯有通电才是能够把自己的主张传遍全国的最快方式,抢占舆论阵地和道德制高点,是以大受政客欢迎,简直就是“政治”天生的助手。
至于慈禧太后,她已经充分领教了电报的威力,总算乖乖闭上了嘴,不再横生阻挠。

盛宣怀手握电报资源,对胡雪岩的财务状况了解得一清二楚,他敏锐地意识到,最佳的时机已经到来,和这个老对手斗了近十年,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最后一次进攻的时候了。于是他亲自来到上海,利用李鸿章的官威使上海道台邵友濂答应,将这笔协饷往后拖20天。
按说一个区区师长,本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和胆子。但吴佩孚不同,他身在要冲,手握重兵,万一把他惹恼了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,转身投了南方,那可不得了。光靠张敬尧那种只会烧杀抢掠的废物点心,可绝挡不住吴佩孚的虎狼之师。
这是中国第一条自行设计、施工并掌管的电报线,建成的地点不在大陆,却在台湾,不能不说是一件奇妙的事情。唯一可惜的是,受制于顽固派的阻力和财力的限制,当时尚不能把台湾与大陆以电报相连,丁日昌对此引以为憾。他的遗憾一直到10年以后,才被台湾巡抚刘铭传实现:在后者的筹划下,从福州川石岛铺了一条“闽台海缆”直通淡水,全长达433里,创下另外一个中国第一,从此台湾与大陆联系日益紧密起来。
光绪皇帝虽非明君,这点政治嗅觉还是有的。光绪曾经颁给过杨锐一纸衣带诏,其中说“朕位且不能保,何况其它?”足见这位皇帝对于未来的态度已经相当悲观。尽管谭嗣同建议说可以拉拢袁世凯作为靠山,光绪仍旧心绪不安。他唯恐压在头上的“老佛爷”突然翻脸砸下来,让自己这一派全军覆没,于是便作了两手准备:一方面连续召见袁世凯,极力笼络;一方面又下旨派康有为前往上海,名义上是督办《时务报》,其实是有意想让这位康圣人离开北京这个龙潭虎穴,留下维新派的一点骨血。康有为开始坚决不走,光绪皇帝再三催促,甚至在托林旭转交的密诏里都说出了“汝可迅速出外,不可迟延”这种露骨的话出来,可见局势之危急。
这封电报写的语意含糊、前后矛盾,既想乞降求和,又不肯放下颜面,充分体现出了慈禧内心的惶恐与恼怒。电报被送到了八国联军总司令官瓦德西手里,瓦德西一看内容,几声冷笑,根本不吃慈禧这一套,退回了电报,继续指挥联军进攻。八国联军很快便瓦解了清军的抵抗,攻拔了天津,直指北京。
起初听说儿子参与写书,我并不清楚其中内容,只是关心他的写作状态。我以一名作家的亲身体验,为他提心吊胆,惴惴不安。人们常说“卖文如卖血”,写作是一件呕心沥血的辛苦事,正式写书不比网上论坛,而且首次合作写书,需要两地频频沟通磨合。为了按期向出版社交稿,儿子一连个把月,白天上班加班,晚上熬夜写书,我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。
所以慈禧一反手,光绪皇帝就翻身落马,戊戌六君子或死或逃;所以戊戌变法在史书上,就被后世人取了个别名“百日维新”。一场变法强国的春梦,终究不过是空中楼阁而已。
在某个地方死了一个叫做弗拉基米尔·伊里奇的人。他现在把这个噩耗抄下来,有人收到后会悲伤地放声痛哭。可是这跟他毫不相干,他不过是个旁观者。机器嗒嗒地拍出几点,一划,又是几点,又是一划。老报务员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立即译出第一个字母,在电文纸上写了一个“R”,接着又写上第二个字母“W”,然后又工整地写上“H”,两竖中间的短横还特意描了两次。“H”后面是“X”,最后一个字母一听就知道是“H”。
所以清廷先是把电报线路由“商办”收赎为“官办”,后来更是提出,要“省电归部”,进一步加强电报的中央集权。邮传部先后上了《拟将各省官电归并部办折》和《遵旨将各省官电归部办理谨酌拟办法折》,指出“伏维电报之设,义重交通,必须有居中驭外之枢机,乃能收指臂相联之实效。考诸东西各国办理电报,靡不集权中央,用能界限分明,事权归一。中国电报向系官商分办,商电业经臣部收回,官电仍由各省自办,彼此畛域不能划一”,认为“应将各省官电统归臣部管理,以一事权,而便统筹”,请求将本来由各地督抚管理的电报分线收归部有,进行统一管理。
而吴佩孚呢?在邵飘萍死后,他的局势急转直下。北边的冯玉祥败而不溃,北伐军在南边已经势如破竹。这一回无论如何通电也救吴佩孚不得了,他一败于湖南、再败于武昌,三败于郑州,被新一代的名将叶挺追着屁股打,最后不得不仓皇逃去四川,彻底退出民国政治舞台——而他在通电上的得力助手张其锽死于半途匪乱,这也预示着他政治生命的完结。
五月二十八日,群情激昂的农民兄弟们在策动之下,一夜之间就把227根铜线电杆——那时候老百姓尚不知电报之名,都称为“铜线”或者“电线”——拔得干干净净。连木杆带电线就地瓜分,各自扛回家去。效率之高,令人咋舌。
要说这计划还是相当有魄力的,整个新增电缆的长度高达2237海里。这两条线如果建成了,就等于把中国纳入了世界电报网络,免去长途书信往来之苦。客观上是好事——但其主使者的用意不言自明。
1899年初,中国购买了几部马可尼旧火花式无线电机,安装在广州两广总督督署、马口、威远等要塞以及南洋舰队各舰艇上,以便远程军事指挥之用。这是无线电波首次飞越在中国大地上。十分难得的是,这一次中国对无线电报的应用,基本上与欧美同步。要知道,在同一年,马可尼才刚刚说服英国邮政部在南福兰角建立了一个无线电报站,用来与法国维姆勒之间的通信,通讯业务方才起步。中国的反应速度,已在大部分欧洲国家之上了。
终于,1844年5月24日到了,这是一个注定要载入人类史册的日子。这一天,莫尔斯来到华盛顿的美国国会大厦,用自己发明的电报机拍给了离华盛顿64公里之远的巴尔的摩一封名垂千古的电报:“上帝创造了何等奇迹!”这是历史上第一封真正意义上的电报,被誉为“思想的瞬时大道”的电报时代于焉始之。而第一封新闻电报则是在同年5月25日,华盛顿记者发给《鲍尔齐莫亚爱国者》报主编一封电报,电报的内容是:“一点钟,关于俄勒冈议案应提交给会议全体人员的动议被提出。动议被否决。赞成的79票,反对的86票。”
开工之前,他既不向官府申请,也不请示英国领事,而是自己甩开膀子,花了一个多月时间,沿着川沙厅(今上海浦东)小岬到黄浦江口金塘灯塔间偷偷摸摸建起了一条专用电报线路,长达21公里,光是电线杆就立了227根。
这位两江总督的名字大家也许都能猜出来了,没错,叫作马新贻;而那位刺杀他的人,叫做张汶祥,这件案子就是赫赫有名的清代四大奇案之一刺马案。
其实莫尔斯在电报机上的造诣,并不出色,技术含量也远不及科班出身的惠更斯,还得靠另外一位技师阿尔弗雷德·崴尔的帮忙,才制造出可以实用的设备。但莫尔斯真正的贡献在于,让电报信息由空间组合变为时间序列,解决了电报技术实用化中最大的难题。
自此兵衅已启,本非衅自我开,且中国既不自量,亦何至与各国同时开衅?并何至恃乱民与各国开衅?此意当未各国所深谅。
蔡锷与袁世凯可谓是生死冤家,恨不置对方于死地。当日蔡锷被袁世凯软禁北京,几乎被杀。这一次袁世凯逆天忤民,蔡锷岂会置之不理?于是距离袁氏称帝仅仅过了13天,1915年12月25日,蔡锷、唐继尧通电宣布云南独立,成立云南都督府与护国军,开始了讨袁护国,这就是赫赫有名的“护国运动”。
话说从头,盛宣怀当年挫败胡雪岩染指电报事业的意图,并得到清廷的允许后,开始着手建立电报总局,并拟定《开办自津至沪设立陆线电线大略章程二十条》,委托大北电报公司向国外订购电信器材,为建设津沪电报线路作准备。光绪七年(1881年)冬,津沪陆线竣工,李鸿章奏派盛宣怀为天津电报总局总办,并任郑观应为电报上海分局总办。

这就是卖油翁的境界,“唯手熟尔”。中文电报员的标准规范,就是一边全神贯注地读电码,一边手在电报纸上写下数字,然后把读到的数字四字一组译成中文。有更牛的人,连看都不看,光凭耳朵听就能下笔抄录墨不加点。

自此兵衅已启,本非衅自我开,且中国既不自量,亦何至与各国同时开衅?并何至恃乱民与各国开衅?此意当未各国所深谅。

后来陆荣廷趁着黎元洪和段祺瑞府院之争的机会,驱逐了孙中山,并且通电全国,声明两广自主。此举其实是想在事实上形成区域割据,方便自己做土皇帝。这种开历史倒车的举动实在是天理不容,一时造成了广东人民“恨桂殊深”的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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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美评论

Comments

过的
其实我喜欢你这件事也只是三分钟热度,
灰飞烟灭

也才有资格获得爱情。

王仲舒
想感受你存在的气息,
了好
寂寞的时候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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